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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普资料] 美国导弹防御系统动能拦截弹研制与部署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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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nxsyw 发表于 2009-5-5 13:1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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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艳丽
    动能拦截弹是一种由助推火箭和作为弹头的动能杀伤飞行器(KKV)组成,借助KKV高速飞行时所具有的巨大动能,通过直接碰撞摧毁目标的武器系统。20世纪80年代实施“战略防御计划”(SDI)以来,美国为导弹防御系统研制了多种KKV,其中包括地基中段防御系统的地基拦截弹(GBI)、“宙斯盾”导弹防御系统的“标准”3(SM-3)海基拦截弹、末段高空区域防御系统(THAAD)拦截弹、“爱国者”3(PAC-3)拦截弹以及最新研制的可机动部署的动能拦截弹(KEI)。目前,GBI、SM-3、PAC-3和THAAD拦截弹等都已进入部署阶段。
                           

    一、地基拦截弹

    地基拦截弹(GBI)是地基中段防御(GMD)系统的“武器”部分,是一种先进的动能杀伤防御武器,其任务是在地球大气层外拦截来袭的弹道导弹弹头并利用“直接碰撞”技术将其摧毁,即在大气层外(100km以上的高度)拦截来袭导弹。在GBI飞行过程中,作战管理指控系统通过飞行中拦截弹通信系统向其发送信息,修正来袭弹道导弹的方位信息,使得GBI弹上探测器系统能够识别指定的目标并进行寻的。

    GBI有两种型号,一种是部署在美国本土的三级动能拦截弹,另一种是计划部署在欧洲的两级动能拦截弹。

    1. 美国本土部署的三级GBI

    美国本土部署的GBI包括一个外大气层杀伤飞行器(EKV,以碰撞方式摧毁弹头)、三级固体助推火箭以及发射拦截弹所需的地面指挥和发射设备。波音北美公司和休斯公司(现已并入雷神公司)设计的EKV分别于1997年和1998年进行了试验。1998年11月,选中雷神公司的EKV。但波音北美公司继续研制EKV,作为主要的备选方案。EKV本身是一个能够自主作战的高速飞行器,由红外导引头、制导装置、姿轨控推进系统和通信设备等组成。雷神公司的EKV重64kg,长约1.4m,直径0.6m。它采用惯性测量装置制导,依靠激光起爆系统执行各种指令,如在拦截弹助推段打开阀门和点燃点火器等。其导引头采用了一种三镜面不散光望远镜系统,将成像聚集到一个由两个波束分离器和三个256×256焦面阵组成的光学试验台组件上。为了保证冗余度,每个焦面阵都有各自独立的电子器件和信号处理信道,但三个信道的数据都将汇集到一个数据处理器中。据称,当光进入第一个波束分离器后,部分能量被反射到一个硅CCD焦面阵上,部分光则通过该分离器。在通过第二个波束分离器时,部分能量被反射到碲镉汞焦面阵。剩余的光继续前行,最后撞在第二个碲镉汞焦面阵上。这样,光通过每个光反射部件其波段依次变短,物体被三种不同的探测器成像,而且每个探测器是在同一时间看同一物体,只是带宽不同而已。采用这种方案有很多优点:第一,消除了在不同时间由不同波段对一个物体成像所带来的问题;第二,采用三个单独的焦面阵,如果一个或两个焦面阵出现故障,仍能继续执行任务;第三,这种系统的光学部分无需致冷,碲镉汞焦面阵的工作温度约为70K。

    关于助推火箭,美国导弹防御局(MDA)曾考虑多种方案,其中有研制新的助推火箭和改进现有“民兵”导弹的助推火箭等。1998年8月,当时的弹道导弹防御局(BMDO)决定以商用助推火箭为GBI的助推火箭(BV)方案。其一级发动机采用阿联特公司的GEM-40VN固体发动机(最初用于德尔它2火箭),二级和三级发动机采用考顿公司的Orbus 1A发动机。但该计划进展并不顺利,到2001年8月进行飞行试验时,已经比原进度落后了18个月。MDA最终调整采购战略,决定由轨道科学公司研制新的助推火箭(命名为OSC Lite),而洛马公司接手波音公司的商用助推火箭(重新命名为BV+)的工作。轨道科学公司的助推火箭为三级火箭系统,它的很多部件来自该公司的“飞马座”、“金牛座”和“人牛怪”火箭。

    目前,轨道科学公司已经成功进行了两次助推火箭飞行试验。2003年2月7日,成功完成了首次飞行试验。该助推火箭从加利福尼亚州范登堡空军基地发射,飞行高度达到了1800km,飞行距离达到距发射场5600km。根据飞行试验后对所采集数据的初步分析,助推火箭的所有主要目标均已实现,包括检验拦截弹的设计和飞行特性、通过机载设备采集飞行数据、确认推进系统预期达到的性能指标。2003年8月16日,轨道科学公司圆满完成第二次助推火箭发射,其试验目的包括检验火箭的设计和飞行特性;确认制导、控制和推进系统的性能。

    而洛马公司的助推火箭首飞试验推迟到了2004年1月。该公司研制的助推火箭一直受技术问题和工业事故所困扰,远远落后于轨道科学公司助推火箭的发展。但按照目前的战略,MDA支持上述两家公司研制助推火箭,从而降低导弹防御计划的风险。

    因此,从2004年以来进行的GMD系统飞行试验以及所部署的地基拦截弹采用的均是轨道科学公司研制的助推器,而之前飞行试验采用的只是一种代用的两级助推火箭。截至2008年,美国已经部署了24枚动能拦截弹,其中21枚部署在阿拉斯加,3枚部署在加利福尼亚州的比尔空军基地。预计到2013年左右,在美国本土部署的GBI将达到44枚左右。

    2. 计划在欧洲部署的两级GBI

    美国目前已经决定在欧洲部署导弹防御设施,包括在波兰建立拦截弹阵地,2011~2013年间部署10枚远程地基拦截弹;将现在太平洋试验靶场使用的地基X波段雷达样机(GBR-P)改进后部署在捷克。

    在欧洲部署的GBI与美国本土部署的GBI基本相同,也是由助推火箭和EKV组成;但不同的是美国本土部署的GBI采用三级助推火箭,而欧洲部署的GBI采用两级助推火箭。两级GBI的最大速度略低于三级GBI,约7km/s,拦截高度200km。MDA称这种拦截弹更适于在欧洲的交战距离和时间要求。该拦截弹地下发射井的直径和长度比“民兵”3导弹等进攻型导弹所用的地下发射井小得多。

    二、“标准”3海基拦截弹

    “标准”3(SM-3)导弹是“宙斯盾”海基导弹防御系统采用的拦截弹。该弹包括SM-3 Block 0基本型、SM-3 Block 1型系列(1型、1A型、1B型)和Block 2型系列(2型和2A型)。目前,美国已经部署了少量的SM-3 Block 1型拦截弹,正在研制Block 1B型以及Block 2型系列。

    1. SM-3 Block 1型系列

    SM-3 Block 1型系列导弹(直径约0.35m)的关机速度在3~3.5km/s之间,具备拦截近程和中程弹道导弹的能力。

    SM-3 Block 1型导弹是以大气层内防御使用的两级SM-2 Block 4A导弹为基础,改进成四级大气层外使用的拦截导弹。SM-3导弹第一级、第二级采用了SM-2 Block 4A型导弹的发动机(MK-72助推器和MK-104双推力火箭发动机),增加了第三级火箭发动机、一个新的头锥和外大气层轻型射弹(LEAP)动能弹头。第三级火箭发动机(TSRM)的设计是以美国空军菲利普斯实验室“先进固体轴向级”(ASAS)计划所开发的技术为基础。为了提高能量管理的灵活性,TSRM现包括两个独立的推进剂药柱,按照指令两次点火。两次脉冲工作能独立地按照指令点火,以获得最大的时间上的灵活性。第一个脉冲为第三级提供变轨机动,而第二个脉冲能用于修正相对位置误差,这种误差在中段飞行期间有可能增大。对于较短交战距离来说,可能不需要第二个脉冲。第一个脉冲发动机熄火参数和第二个脉冲发动机点火参数由大气层外中段导引算法计算产生。

    TSRM的前面是一个改进的制导设备段(GS)。把制导设备段放在第三级上,可为动能弹头提供更大的空间,主要作用包括:(1)用于远程飞行的电力设备;(2)“宙斯盾”武器系统的通信;(3)遥测;(4)飞行终止电子设备;(5)GPS辅助的惯性导航(GAINS)。GAINS用于在拦截弹中段飞行期间提供较高的制导精度。GPS的信息与雷达的修正数据相结合,可以为拦截弹提供更高的状态精度。为了确保高拦截成功率,SM-3导弹即使在没有GPS数据的情况下也能作战使用。
拦截弹的第四级是LEAP动能弹头。动能弹头本身能自动调节方向和高度,作大机动飞行。LEAP动能弹头高度模块化,结构紧凑,已经进行了空间试验,用于防御中远程弹道导弹。为了提高动能弹头的系统性能、部署能力及费效比等,LEAP必须控制在10kg量级,一般在6~18kg之间,带有弹射机构的LEAP为16.7kg,长约0.56m,直径0.254m。LEAP动能弹头主要由导引头、制导设备、固体轨姿控系统(SDACS)以及接口弹射器机构等四部分组成。SDACS包括一个主发动机和两个脉冲发动机。在2003年6月进行的FM-5飞行试验中,SDACS系统主发动机工作(即在持续燃烧模式下)使弹头过热,因此其它两个脉冲(脉冲1和脉冲2)使转向球出现裂纹。为此,2004年部署的首批5枚SM-3 Block 1型导弹只具备持续燃烧的功能,禁用了两次脉冲燃烧。目前正在对SDACS系统进行改进。

    SM-3 Block 1型导弹的动能弹头采用单色长波红外导引头和固体SDACS推进系统,具备目标识别能力,在海基导弹防御系统飞行试验中成功地完成了拦截靶弹的任务。

    SM-3 Block 1A型导弹与Block 1型导弹的区别不大,只是在Block 1型导弹的基础上改进了某些部件。Block 1A型导弹仍然采用单色导引头,其动能弹头采用了全反射光学系统和先进的信号处理器。

    目前雷神公司还在开发SM-3 Block 1B。该型导弹包括先进的双色红外导引头、先进的信号处理器和一套节流轨姿控系统(TDACS)。TDACS能够动态调整弹体的推力和运转时间,而且很可能会提供更大的推力,使系统应对不同威胁的能力更强。

    2. SM-3 Block 2型系列

    美国还正在与日本共同研制SM-3 Block 2型和Block 2A型导弹(直径约为0.53m),关机速度将比Block 1型系列导弹提高45%~60%,达到5~5.5km/s左右,具备拦截洲际弹道导弹的能力。美日的研制工作由美国的雷神公司和日本的三菱重工公司共同承担。日本主要参与导引头、轨姿控系统(DACS)、第二级火箭发动机和蚌壳式头锥的研制。Block 2型的主要改进如下:

    ● 第二级将采用直径53cm的火箭发动机;

    ● 动能弹头采用双色导引头,对突防装置具有更强的识别能力;

    ● 改进动能弹头信号处理器,视场内识别的弹头数量增加;

    ● DACS可能采用延长固体燃料燃烧时间或增加DACS长度的液体DACS或液体/固体燃料混合系统;

    ● 新型蚌壳式头锥。

    SM-3 Block 2A型导弹则是在Block 2型导弹的基础上,采用了比Block 2型更大的动能弹头,提高动能弹头的轨控能力。MDA计划2009年进行Block 2型拦截弹火箭发动机试验,2013年左右部署Block 2型导弹,2015年部署Block 2A型导弹。

    三、THAAD拦截弹

    THAAD是一种高速动能杀伤拦截导弹,由固体火箭推进系统、KKV和连接这两部分的级间段等部分组成。THAAD全弹长6.17m,最大弹径0.37m,弹重660kg。

    KKV主要由捕获和跟踪目标的中波红外导引头、制导电子设备(包括电子计算机和采用激光陀螺的惯性测量装置)以及用于机动飞行的轨姿控推进系统组成。整个拦截器(包括保护罩)长2.325m,底部直径为0.37m,重量为40~60kg。

    KKV装在一个双锥体结构内:前锥体为不锈钢制造,其上有一个矩形的非冷却蓝宝石板,作为导引头观测目标的窗口;后锥体用复合材料制造。为了保护导引头及其窗口,在前锥体的前面还有一个保护罩,由两块蚌壳式的保护板组成,在导引头即将捕获目标之前抛掉。在大气层内飞行期间,保护罩遮盖在头锥上,以减小气动阻力和保护导引头窗口不受气动加热。

    导引头的设计包括一个全反射Korsch光学系统和凝视焦平面阵列。THAAD拦截弹在前7次飞行试验中,其红外导引头采用硅化铂焦平面阵列,阵列规模据信为256×256元。从第8次试验起,THAAD拦截弹的红外导引头改为碲化铟焦平面阵列,很可能是多色的焦平面阵列。

    KKV的变轨与姿控系统提供姿态、滚动和稳定控制,也提供最后拦截交战的变轨能力。轨控和姿控系统包括单独的氧化剂箱、推进剂箱、增压剂箱和轨控与姿控发动机。轨控系统由4台发动机组成,姿控系统由6台较小的发动机组成(4台俯仰与滚动控制发动机,2台偏航控制发动机)。

    用于制导的集成电子设备组件包括几台简化指令的计算机,用以改进直接碰撞杀伤制导;而采用环形激光陀螺的惯性测量装置用于测量和稳定平台的运动,并作为寻的头的测量基准。

    THAAD拦截弹发射前由拦截弹装运箱提供保护。该装运箱用石墨环氧树脂材料制造,以使重量最小。装运箱采用气密式密封,在拦截弹储存或运输时提供保护。装运箱也起发射筒的作用,被紧固在有10枚拦截弹的托盘上。该拦截弹的托盘再安装在发射车上。拦截弹直接从装运箱中发射出去。

    2007年1月,洛马公司被授予生产THAAD的合同,包括48枚拦截弹、6辆发射车和2个火力控制与通信单元,2008年部署了首批24枚拦截弹。美国陆军计划最终将采购1400多枚THAAD拦截弹。

    四、可机动部署的动能拦截弹

    GBI、SM-3、THAAD和PAC-3拦截弹等都属于动能拦截弹。但这些拦截弹都是单一用途的,只能用于各自的武器平台系统。这些拦截弹的助推器多数是由原有导弹武器系统的助推器改进而成,如SM-3和PAC-3的助推器都是分别由相同名称的舰空导弹和地空导弹的助推器改进而成,GBI助推器的早期方案也是采用“民兵”3导弹的助推器,后来调整为采用商业运载火箭的发动机。这些助推器的加速性能都不高,存在着两个主要缺陷:一是应用平台单一,二是性能受到限制。这些缺陷使拦截弹的效费比难以提高,在作战中也缺乏灵活性。

    因此,美国从2002年就已经开始考虑研制下一代可机动部署的多用途(用于助推段、上升段和中段拦截)动能拦截弹(KEI)。其目的是通过通用助推器与有效载荷的逐渐集成,利用可机动部署能力和战场空间的交战灵活性来逐步增强一体化导弹防御体系的多层次拦截能力和健壮性,并且达到较高的效费比。KEI要达到的这些能力是一体化弹道导弹防御系统(BMDS)采办策略中非常重要的目标。

    在KEI方案中将设计一种通用的集装箱式的高加速度拦截弹。KEI由机动发射车、拦截弹和作战管理系统组成。一个KEI连包括5辆机动发射车(每个发射车装备2枚拦截导弹)和6辆运载作战管理系统的高机动性多用途轮式车辆(每辆装载4个S波段天线的卡车)。利用7架C-17运输机可以在24h内将一个KEI连部署到世界任何地方,并且能在部署后3h内做好作战准备。

    KEI拦截弹长约11.8m,弹径1.02m,重10.44t,体积约是SM-3的两倍。KEI的杀伤器由自动导引系统、SM-3导弹的电子系统以及为GBI研制的轨姿控系统等组成。KEI可在60s的时间内加速到6km/s,速度约是SM-3 Block 1型导弹的两倍。

    按照最初的计划,KEI旨在研制成一种新型可机动部署的助推段/上升段动能拦截弹,作为机载激光助推段拦截系统的后备方案。但是随着该计划的发展,MDA已将KEI助推器按通用助推器使用,与多用途杀伤飞行器和先进的具有目标识别能力的有效载荷(如子母拦截器MKV)进行集成,以增强GMD、“宙斯盾”、THAAD和PAC-3等的能力。

    KEI计划目前进展比较顺利,成功地进行了第一级和第二级发动机静态点火试验,初步验证了这两级发动机应用于高加速度、高速度以及高机动能力导弹方案的可行性。今后,还将陆续进行一系列发动机静态点火试验,利用获取的数据进一步优化设计,为2009年计划进行的首次助推器飞行试验做准备。

    KEI既可陆基部署,也可海基部署。预计,陆基KEI将于2014~2015年左右具备初始作战能力,海基KEI的部署时间尚未确定。

    五、PAC-3拦截弹

    PAC-3型导弹由一级固体助推火箭、制导设备、雷达寻的头、姿态控制与机动控制系统和杀伤增强器等组成。弹头与助推火箭在飞行中不分离,始终保持一个整体。PAC-3导弹的杀伤增强器增大了拦截目标的有效直径。该装置位于助推火箭与制导设备段之间,长127mm,重11.1kg。杀伤增强器上有24块0.214kg重的破片,分两圈分布在弹体周围,形成以弹体为中心的两个破片圆环。当杀伤增强器内的主装药爆炸时,这些破片以低径向速度向外投放出去。

    六、新型动能拦截器——子母拦截器

    如何从“威胁云团”(由弹头、弹体和诱饵组成)中识别来袭弹头是目前中段防御系统面临的重大挑战之一。而GBI和SM-3导弹目前均是携带单个动能拦截器,在无法有效解决识别目标问题的情况下,拦截一枚具有复杂突防装置的导弹就可能需要多枚拦截弹。为此,MDA于2002年公布了微型杀伤拦截器(MKV)计划,即利用微型化技术,使一枚拦截弹携带数十个拦截器,采用一种“多对多”的策略来有效弥补弹头识别方面的不足,降低对来袭导弹发射前的情报需求和对导弹防御系统识别能力的需求。

    冷战时期,美苏1972年签订的《反导条约》严格限制研制子母杀伤器用于国家导弹防御中。但由于该条约存在一些漏洞,美国实际上已经很早就开始相关技术的研究。20世纪90年代中期,美国海军与当时的弹道导弹防御局合作,研制一种用于战区导弹防御系统的微型拦截器——LEAP。2002年6月,美国退出《反导条约》后,MKV计划正式对外公布。2004年,洛马公司获得研制和验证微型杀伤器的合同,为期8年,要求拦截器和母舱适用于现有的以及计划发展的各种助推火箭。同时,微型拦截器计划正式更名为子母拦截器(MKV)。

    MKV体积小,重量轻,对运载工具的要求较低。新MKV概念是针对GMD目标识别问题提出来的,未来可用于GBI、SM-3和KEI上。MKV计划引进了一种双色导引头和改进的液体轨姿控系统。MDA曾估计单个拦截器的重量在2~10kg之间。现在预计每个拦截器大约重5kg,直径15~20cm,长25cm,大小如咖啡罐。具体携带的拦截器数量是保密的,如果使用GBI携带的话,拦截器应在10个以上。MDA和洛马公司的官员一直暗示,一枚拦截弹将可以携带24个拦截器或者更多。但是如果现在的估计是准确的(即每个拦截器为5kg),现有的或者计划研制的助推火箭能够携带的拦截器数量似乎将大大少于24个。而且,由于拦截器必须有足够的质量,以便采用“碰撞杀伤”的方式进行拦截,因此不能无限制地减小拦截器的尺寸。

    MKV的具体方案如下:拦截弹发射后,在导弹防御系统探测器(包括海基X波段雷达以及天基跟踪与监视系统)的引导下飞向目标。母舱与助推火箭分离后,利用自身配置的目标识别装置探测目标,为拦截器分配打击目标的任务,释放拦截器。母舱上的远程红外探测器探测、跟踪及识别弹头和诱饵。每个拦截器都会从母舱接收到瞄准信息。对于每一个已识别的弹头可能需要分配几个拦截器进行拦截。每个拦截器也都在自身的光学探测器(工作在可见光和红外波段)制导下,飞向“威胁云团”,将所有可能的目标全部摧毁。即便与母舱分离,拦截器仍将能实时接收到母舱提供的目标修正信息。

    目前MKV计划的重点是研制所需的微型化硬件。拦截器微型化技术面临严重的挑战,如何消除拦截器封装组件产生的热量也是亟待解决的难题。

    2005年完成了拦截器导引头关键设计评审、导引头软件产品设计评审、成像稳定性试验、导引头软件关键设计评审以及制造导引头部件的电路板。2006年3月,洛马公司完成了首个“探索者”导引头的研制,在硬件回路设施中进行试验,模拟杀伤器的振动工作环境。在复杂的光电试验中,验证了导引头和相关杀伤器电子设备的功能。2006年7月,洛马公司又进行了MKV拦截器轨姿控推进装置的初始试验,验证使用单组元液体推进剂的轨姿控系统用于MKV的可行性。试验表明,实际飞行重量的推进装置样机以及阀门组合等达到了规定的性能和寿命指标。

    MKV计划在完成硬件回路试验、杀伤器(KV)悬浮试验、KV飞行试验后,最终将于太平洋试验台上对母舱(CV)和KV等进行BMDS系统级飞行试验。预计2010~2011年间开始系统飞行试验。
MKV的技术可能会带动助推段拦截技术的发展,甚至带动天基拦截技术的发展。但是,也有技术专家对MKV技术提出质疑。他们认为,MKV可能在对付诱饵方面比较有效,但对其它类型的突防措施却不能提供什么帮助,例如通过在弹头表面涂上颜色等简单的战术就会影响光学探测器的探测性能等。


《中国航天》中文版月刊 (2009年第1期)  
kktt 发表于 2009-11-17 18:02 | 显示全部楼层

美国导弹防御

本帖最后由 kktt 于 2011-10-9 13:55 编辑

日前,美国退役将领本.瓦肯多夫(Ben Wachendorf)在美国海军学院杂志撰文,称美军目前共拥有19艘“宙斯盾”弹道导弹防御战舰,其中16艘部署在太平洋,仅有三艘部署在大西洋地区。国导弹防御局(MDA)还计划于2010年之前再升级两艘导弹巡洋舰(CG)。美国2010财年的预算草案还包括建造或升级6艘弹道导弹防御战舰,从而将美国海军弹道导弹防御战舰的总数增至27艘。  

  美军“宙斯盾”导弹防御系统走上前台  

  瓦肯多夫指出,当前美国海军以先进“宙斯盾”和“标准导弹”系统为基础的弹道防御项目被突然推到了国家安全项目的前沿。在这种背景下,海军的“伊利湖”号巡洋舰(CG-70)试射了一枚SM-3导弹。对于美国海军来说,国家弹道导弹防御政策的这一变化有着极为重要的深意:更多导弹、更多平台以及更多军事行动。那么,究竟是怎样的平台、什么样的结构以及相关资金来自哪里?  

  瓦肯多夫称,今年9月17日,白宫宣布决定终止前布什政府制订的“分阶段建造适合欧洲的导弹防御体系”项目,即在波兰部署十个陆基弹道导弹拦截装置以及在捷克建造一个新的先进弹道导弹防御雷达站。这一政策转变是自2001年12月31日时任美国总统布什决定退出《反弹道导弹条约》后,国际武器控制政策中的最为重要的决定之一。目前,现任总统奥巴马的这一决定已对美国海军的行动和军队结构产生了重大的影响。  

  瓦肯多夫指出,认为这一新政策正确的理由包括能够增强美军弹道导弹防御能力,以及伊朗集中关注的是短程及中程弹道导弹项目,而并非前布什政府的弹道导弹防御项目所意在击败的远程弹道导弹。而且,该新政策也涉及到了一些国际政策。俄罗斯一直强烈反对在欧洲构建任何新的弹道导弹防御能力。尽管布什政府打算在波兰部署的十个弹道导弹拦截装置显然不会对俄罗斯强大的弹道导弹力量形成重要的军事威胁,但是东欧及俄罗斯政府和人民都将布什的这一计划看成了支持东欧反对俄罗斯的一种证明。奥巴马政府宣布取消部署弹道导弹防御雷达站及弹道导弹拦截装置后,莫斯科政府给予了高度的赞扬,而且北约秘书长也重新提出了与俄罗斯在导弹防御领域开展合作的建议。  

  布什时期的欧洲弹道导弹防御项目原定于2015年投入运行,但波兰及捷克方面批准该项目的过程至少会持续到该预定时间的2年后。而奥巴马则采纳了防长盖茨及政府安全小组的建议,通过利用当前已部署在海军战舰的SM-3弹道导弹拦截系统,将欧洲获得弹道导弹防御能力时间提前至2011年。奥巴马弹道导弹防御计划的第一阶段为海基弹道导弹能力。该计划的第二阶段有望于2015年付诸实行,其内容包括在位于南欧及中欧的地面站点升级SM-3。  

  瓦肯多夫称,尽管奥巴马9月份的决定集中在了欧洲的弹道导弹防御能力上,但实际上太平洋地区也存在重大的弹道导弹威胁,尤其是源自朝鲜的威胁。而且,太平洋地区的这种威胁短期内不会消失,而且也不能因忙于满足欧洲弹道导弹防御能力的需求而忽视太平洋地区所面临的弹道导弹威胁。此外,美国的盟友,特别是位于太平洋的日本以及北约在欧洲的其他成员国也可能会致力于满足自身对弹道导弹防御能力的需要。  

  美军19艘宙斯盾舰中的16艘扎堆太平洋  

  瓦肯多夫透露称,美国海军目前拥有19艘“宙斯盾”弹道导弹防御战舰。其中,“苏利文”(DDG-68)号刚于今年9月被定性为弹道导弹防御战舰。此外还有3艘“提康德罗加”级(Ticonderoga)导弹巡洋舰以及16艘“伯克”级导弹驱逐舰。最后一艘“提康德罗加”级巡洋舰已于1994年完工,而最后一艘“伯克”级驱逐舰目前仍处于建造中。当前,19艘弹道导弹防御战舰中的16艘被部署到太平洋,仅有3艘部署在大西洋。而奥巴马新政策的近期影响之一是要么将太平洋地区一些具备弹道导弹防御能力的移往大西洋,要么通过短期内升级其他作战系统来大幅增加大西洋海域具备弹道导弹防御能力的战舰的数量。  

  而且,美国导弹防御局(MDA)已计划于2010年之前再升级两艘导弹巡洋舰(CG)。美国2010财年的预算草案还包括建造或升级6艘弹道导弹防御战舰,从而将美国海军弹道导弹防御战舰的总数增至27艘。此外,2010财年预算草案还要求为全部80个导弹拦截装置制造26枚以上的SM-3导弹。当前,SM-3导弹的单位成本约为1000万美元,比之前布什计划中设想的为陆基导弹拦截装置所生产的单位成本约为7000万美元的导弹要便宜得多。值得注意的是,鉴于美军目前拥有80枚SM-3导弹,因此海军战舰配备该型导弹的平均比率不足三枚。此外,受奥巴马新政策的影响,SM-3导弹的数量可能会增加。  

  瓦肯多夫指出,不过,美国海军具体需要多少艘弹道导弹防御战舰,以及需要为此花费多少资金却仍是存有争议的问题。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美国已在导弹防御领域耗费了1500亿美元以上的资金。在奥巴马公布新政策之前,美国2010财年预算中原定用于弹道导弹防御支出就有103亿美元,其中约有10亿美元用于“高轨道天基红外系统”(SBIRS-High)——该系统可探测全世界的导弹发射情况。在奥巴马做出新决定之前,美国国防部队曾宣布终止使用机载激光武器、多重杀伤飞行器(MKV)以及动能拦截器。《华尔街日报》则援引一名美国政府高官的话,称成本问题曾是促使奥巴马做出政策决定的一个重要因素。华盛顿政府日益增加的预算赤字表明,为加速提升海军的弹道导弹防御能力而加拨资金的举动必定会遭到那些主张减少预算之人的反对。然而,若是得不到额外的资金,那么要想提高海军的弹道导弹防御能力,就必须挪用原定用于其他项目的资金。  

  瓦肯多夫称,要想解决这一问题,就必须确定要使海军的多少艘战舰具备弹道导弹防御能力。排水量约为3000吨的濒海战斗舰似乎并不具备支持宙斯盾雷达及SM-3导弹发射装置所必需的空间和排水量。美国导弹防御局已拨款建造了一种半潜式海基X波段雷达平台,其排水量为5万吨。为使其具备弹道导弹防御能力,相关部门或许会考虑为该大型平台安装SM-3导弹发射装置。此外,其他可供考虑的对象还有诸如排水量为2.5吨的“圣安东尼奥”(San Antonio)级两栖运输登陆等拥有大型舰体的战舰。  

  “宙斯盾”舰拦截来袭导弹存在多项挑战  

  瓦肯多夫表示,如果海基弹道导弹防御能力是一种长期需求,那么就要考虑设计出一种专门执行该种任务的平台,不为其添加任何其他战斗能力,并且尽可能地降低该平台的运行及寿命周期成本。不过,可用于该平台研发的资金目前仍非定数。美国导弹防御局或许只会为唯一一种导弹防御设计产品买单并支付多数作战系统硬件的成本费用,而美国海军则需要支付船体、人员及运行成本。不过,借助国际间合作便能够与其他国家分担研发成本,并通过大批量的订单来降低单位采购成本。事实上,自1999年以来,美国导弹防御局与日本一直处于密切合作的状态,该局还与英国、澳大利亚签署了谅解备忘录,而且还在与荷兰、德国及韩国交换信息。  

  瓦肯多夫称,如果已被长期拖延的天基红外系统及X波段雷达,能同近实时指挥与控制数据链结合在一起,那么它们不但可用来探测导弹发射情况,而且还可用于拦截器的制导,从而使诸如濒海战斗舰等小型战舰也可被当成装载弹道导弹防御系统的发射平台。不过,这并非海基弹道导弹防御的近期选择,因为这需要海军升级其宙斯盾雷达。  

  瓦肯多夫指出,在暂不考虑海基弹道导弹防御系统部队结构的前提下,其单位成本要比选择相应的陆基系统高出很多。而奥巴马政府计划的第二阶段似乎就反应了这一点。如果陆基系统因寿命周期成本低廉而更受到青睐,那么海军就应该缩减其在海基弹道导弹防御系统上的投资,仅仅维持其必需的能力,直至陆基系统完全替代海基系统。  

  瓦肯多夫指出,除提高海军能力所需成本之外,对于一次军事行动而言,政策制定的重要性也是毋庸置疑的。在一个预案中,当东地中海紧张形势加剧的时候,具备弹道导弹防御能力的军舰就会部署到这片海域。不过,这并不能实现布什时代的弹道导弹防御计划:同时拦截多达5枚弹道导弹的24/7 BMD能力。只要伊朗继续继续拒绝接受国际武器控制检查、进行包括隐蔽设施在内的核燃料浓缩项目、发展各种弹道导弹,那么美国就需要在欧洲长期部署海军弹道导弹防御能力。  

  有些人建议称,华盛顿制定新政策的一个原因就是海基弹道导弹拦截系统的成功。2008年2月,美国海军在西北太平洋成功利用一枚海基拦截导弹摧毁了一颗失控的间谍卫星。虽然此次行动证明了海基拦截导弹击杀距离地面大约250公里处目标的能力,但在这一案例中,美海军早在数月之间便确定了目标轨道,用来发射导弹的军舰可选择最佳位置。自然,在实际弹道导弹威胁情况下,必然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目标及发射点的不确定性进一步加剧了中程弹道导弹拦截火力控制复杂化。  

  瓦肯多夫称,对于执行弹道导弹使命的军舰而言,另外一个挑战就是来袭导弹发射后非常短暂的反应时间。即便是一艘军舰所在位置非常适于拦截导弹,但探测、跟踪及发射SM-3拦截导弹也需要花费数分钟的时间。如果军舰正处于导弹飞行轨迹之下,那么发射拦截导弹所需时间就会减少。不过,即便是拥有最好的指挥及控制通信系统,发射拦截导弹的决定也必须遵循交战规则。然而,在实战中,根本不会有足够的时间来让非舰上人员来审查并通过具体拦截导弹发射的决定。因为弹道导弹很可能携带大规模杀伤性弹头,所以发射拦截导弹还属于政治层面的决定。而且,散落的弹头还可能会对中立或友好国产生影响。  

  瓦肯多夫表示,肩负弹道导弹防御使命军舰的备战状态也会对政策决定产生影响。美国具海军弹道导弹防御能力的军舰属于多任务舰,一旦肩负24/7弹道导弹防御使命,它们在大范围海域机动的能力就会受到限制。与此同时,军舰其他战斗能力也可能会下降。虽然这对军舰执行弹道导弹防御任务的能力并无影响,但能力的削弱势必会对其可能担负的其他使命产生负面影响。而且,对连续自卫式巡逻的厌倦,也会对艇员士气产生不利影响。虽然好的领导可以克服多种挑战,但在制定作战方案时,必须要考虑到这些因素。如果海军将弹道导弹防御使命赋予大量军舰,那么它们就无法参加非洲东海岸打击海盗行动、支援南美禁毒行动或其他这些军舰通常负责的重要任务。  

  美海军要在导弹防御与其他任务间实现平衡  

  瓦肯多夫称,战略导弹防御使命可以被看做是一项战略使命,这同50年前“华盛顿”号核潜艇(SSBN-598)成功完成潜射战略导弹项目类似。在那种情况下,美国海军会通过为每艘潜艇配备两组艇员的做法,来实现这些战略资产的效用最大化。对于肩负弹道导弹防御使命的军舰而言,这种安排也是可行的。然而,为大型军舰配备两组舰员的安排,势必会大幅度增加人员成本,这不仅包括舰员的工资,还包括征募新兵、训练舰、装备使用、健康保健、住房以及退休金等费用。  

  他表示,另外一种提高军舰效用的方法就是通过弹道导弹巡逻站(BMD-patrol station)来实现人员轮换,来缩减运输时间。如果每一位舰员都可被赋予其力所能及的任务,毫无疑问,美国海军将出色的执行弹道导弹防御或其他任何作战任务。然而,需要注意的是,弹道导弹防御只是一个更大的安全问题中的一部分而已。今天,美国及其盟国所面临的威胁已与冷战时间有重大不同。从某种程度上讲,冷战时期,较易于制定军事行动战略,因为当时的美国不但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而且还非常了解敌人的武器及战术。现在,多个潜在敌人——其中一些甚至不是国家行为者——对美国及其盟国构成了安全威胁,而且还包括各种各样的武器系统及非常规战争战术。  

  瓦肯多夫称,美国必须认真考虑弹道导弹威胁是否符合国家防御计划及优先事项。正如美国国防部长最近所指出的那样,一些人甚至已经将弹道导弹防御放到了至高无上的位置。在弹道导弹防御的问题上,如果不尽力而为就是违背诺言。不过,自由裁量的国防经费永远是有限的,而且随着人员费用的提高及国际预算斥字的增加,这种情况将会变得越来越糟糕。对于美国、美国海军、美国的盟国而言,超出现实情况来重视弹道导弹威胁是非常重要的。  

  为了阐明弹道导弹的威胁,现在假设你是一个敌对国家的领导者,且该国具备弹道导弹和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能力:携带无大规模杀伤性弹头的导弹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不具备大规模杀伤性的导弹只能用来恐吓平民,正如真主党对以色列发动的数次短程导弹袭击一样,这些武器并不能对主要战场产生影响。相比之下,携带大规模杀伤性弹头的导弹却可以产生极大的影响,但其使用者却需要慎重考虑。这是因为虽然拦截弹道导弹极具挑战性,但确定其发射地点却并非难事,除非该导弹是由在公海的潜艇发射的,因而需要将遭受大规模报复袭击的可能性考虑在内。  

  因此,既然弹道导弹很容易被查明发射点,假定一个敌对国家或恐怖组织拥有了大规模杀伤能力,而且也有使用这种能力的意愿,那么其甘冒遭受大规模报复性袭击的危险来使用这种能力的原因是什么呢?掩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发射者的具体身份是非常重要的,因为这可以将对方制定报复决策的过程复杂化。事实上,与弹道导弹系统相比,使用集装箱、卡车或其他隐蔽手段运输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难度更小、成本也更低。与末制导目标和弹头在7马赫及以上速度融化相比,跨陆或跨海隐蔽发射弹头的方式也大为简化。  

  瓦肯多夫指出,就弹道导弹防御系统以及其他任何军事任务而言,理解友国及敌对势力对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军事行动的观念以及其会在何种环境下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是很重要的。在这一点上,机载激光系统是一个反面例子。虽然使用大型飞机搭反弹道导弹武器的技术很有吸引力,但这样一个随时可能遭受敌人袭击的非隐蔽飞机又能生存多久呢?在其电能用完之前,这种武器系统又能瞄准几个目标呢?  

  对于反弹道导弹防御战,瓦肯多夫比喻称,如果你有一把锤子,那么所有问题看起来都像钉子。他解释说,事实上这个弹道导弹防御系统的比喻是由反潜战引出的——反潜最好的方法就是在敌潜艇出港前将其摧毁。同样的,就弹道导弹防御系统而言,最好的防御弹道导弹的方法就是在其发射前将其摧毁。该方法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只对导弹发射点发起攻击,而不是中立国家或友国不受影响。海军轨道炮的理论射程为400英里,飞行时间极短,并且具备足够的精度,可利用一轮攻击摧毁弹道导弹,在弹道导弹防御战中具有很大作战潜力。  

  瓦肯多夫指出,美国海军包括持久力、使用权及灵活性在内的优势与SM-3既知拦截能力结合在一起,但能够提供对于国家及国际安全来说至关重要的近期弹道导弹防御能力。因此,担负多项海上安全任务的美国海军,必须平衡其弹道导弹防御与其他任务之间的关系。而且,尽管美国海军所执行的攻击作战任务会得到其他军种的支持,但是诸如反潜战等特定的任务是只有海军才能完成的。
kktt 发表于 2009-11-17 18:13 | 显示全部楼层
原文:http://www.usni.org/magazines/proceedings/story.asp?STORY_ID=2094

The First Line of Defense
By Rear Admiral Ben Wachendorf, U.S. Navy (Retired)

The implications for the Navy of the change in the nation's ballistic-missile defense policy are significant: more missiles, more platforms, more operations. But what platforms? What structure? What money?
On 17 September 2009 the White House announced a decision to terminate the Bush administration's plan for ten ground-based ballistic-missile interceptors in Poland and a new advanced ballistic-missile defense radar site in the Czech Republic in favor of a "phased, adaptive approach" for missile defense of Europe.1 This policy change is one of the most significant decisions in international arms control policy since President George W. Bush's decision on 31 December 2001 to withdraw from the Anti-Ballistic Missile Treaty. President Barack Obama's decision has significant implications for U.S. Navy operations and force structure.

Justification for the new policy included an acceleration of ballistic-missile defense (BMD) capability as well as Iran's focus on short- and medium-range ballistic-missile programs rather than the long-range ballistic missiles the Bush-era BMD plan was designed to defeat. International politics play a role in the policy. Russia had strongly objected to establishing any new BMD capability in Europe. While there is no doubt that the ten interceptors envisioned by the Bush administration plan posed no significant military threat to the very large Russian ballistic-missile force, governments and populations in both Eastern Europe and Russia viewed the Bush plan as a statement of support for Eastern Europe and against Russia. Since the Obama administration announcement to cancel the plan for BMD radar sites and interceptors in Eastern Europe, Russia has praised the decision, and the Secretary General of NATO renewed earlier offers to Russia for cooperation in missile defense.2

The Bush-era European Ballistic Missile Defense proposal was scheduled to be operational by 2015, but Polish and Czech ratification processes were expected to extend that schedule by at least two years.3 Instead, President Obama approved recommendations by Secretary of Defense Robert Gates and the administration's national security team to accelerate BMD capability for Europe to 2011 by using currently available SM-3 ballistic-missile interceptors deployed on U.S. Navy ships. The sea-based BMD capability is the first phase of the President's plan. The second phase is scheduled to be operational in 2015 and would include upgraded SM-3s at ground sites in Southern and Central Europe.4

While the September policy announcement focused on BMD for Europe, there is also a significant ballistic-missile threat in the Pacific, primarily from North Korea. There is no reason to believe that threat will diminish in the near term, nor that the BMD needs of Europe will justify disregarding BMD threats in the Pacific. Allies, most notably Japan in the Pacific and possibly other NATO countries in Europe, could contribute to meeting BMD requirements.

Square One
Today, the Navy has 19 Aegis BMD combatants. The USS The Sullivans (DDG-68) was the most recent ship to be certified in September 2009. Three are Ticonderoga-class guided-missile cruisers and 16 are Arleigh Burke guided-missile destroyers. The last Ticonderoga was completed in 1994, while the Burkes are still in production. Currently 16 of the 19 ships are assigned to the Pacific and only three to the Atlantic.5 One of the near-term implications of the new policy will be to either change the homeports of some the Pacific BMD-capable ships to the Atlantic or to greatly increase the number of Atlantic BMD-capable ships through near-term combat system upgrades.

The Missile Defense Agency had planned to upgrade two more CGs by 2010. The Fiscal Year 2010 budget proposal added six BMD upgrades, which would raise the total of BMD-capable Navy combatants to 27. The FY 10 budget proposal also requested 26 more SM-3 missiles for a total of 80 missile interceptors.6 The unit cost of an SM-3 missile is about $10 million which compares favorably with the approximate unit cost of $70 million for a ground-based interceptor envisioned in the Bush-era plan. Note that an SM-3 inventory of 80 missiles implies an average load of fewer than three SM-3 missiles per ship. Another implication of the new policy is that SM-3 procurement will have to be increased.

How many BMD-capable ships the Navy needs and how to pay for them may be contentious issues. Since the 1980s, the United States has spent more than $150 billion on missile defense.7 Prior to the recent policy announcement, the FY 10 total budget request for BMD spending was $10.3 billion which included about $1 billion for the Space-Based Infrared System High which provides BMD missile-launch detection.8 Prior to the policy decision, the Secretary of Defense announced termination of the airborne laser, the multiple-kill vehicle, and the kinetic energy interceptor.9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quoted a senior administration official who stated that cost concerns were a major factor in the policy decision.10 Rising U.S. budget deficits suggest that additional funding for accelerated Navy BMD capability will be challenged by those who argue for reducing that deficit. Without additional funding, any increase in Navy BMD capability will have to come at the expense of other programs.

The answer to the question of how many BMD ships the Navy needs should consider alternative BMD-capable ships. The Littoral Combat Ship, with a displacement of about 3,000 tons, does not appear to have the space and displacement necessary to support Aegis radar as well as SM-3 launchers.11 The Missile Defense Agency funded a semi-submersible sea-based X-Band radar platform, which displaces 50,000 tons. A BMD alternative to consider might be adding SM-3 launch capability to that very large platform. Other large-hull designs such as San Antonio-class amphibious transport docks with 25,000-ton displacement could also be considered.

Balance and Trade-Offs
If sea-based BMD is a long-term requirement, designing a platform to focus on this mission without adding additional warfighting capabilities and minimizing operating and life-cycle costs could be considered. It is difficult to say how this might be funded. The Missile Defense Agency might pay for unique missile-defense design costs and most of the combat system hardware costs, but the Navy would likely be required to pay for hull, personnel, and operating costs.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is an alternative to share the development costs and reduce unit procurement costs with larger-quantity orders. The Missile Defense Agency has worked closely with Japan since 1999, has memoranda of understanding with the United Kingdom and Australia, and has exchanged information with The Netherlands, Germany, and South Korea.

If the much-delayed Space-Based Infrared System and X-Band radars, combined with near real-time command and control data links, could be used for not only launch detection, but also interceptor guidance, perhaps smaller ships such as the LCS could be considered as BMD launch platforms. However, that is not a near-term option for sea-based BMD, which currently requires upgraded Aegis radar.

Regardless of the sea-based BMD force structure it is fair to assume that the per-unit cost will be significantly higher than the same alternative based on land. This appears to be reflected in Phase 2 of the administration's plan. If land-based systems are preferred over sea-based capability because of lower life-cycle cost, the Navy should minimize its investment in sea-based BMD capability to what is needed until that capability is diminished by land-based systems.

Operational Challenges
In addition to the cost to increase the Navy's capability, the policy decision is also likely to have a significant impact on operations. One operational alternative would be to surge BMD-capable ships to the Eastern Mediterranean during periods of increased tension. That would not meet the 24/7 BMD capability against up to five incoming ballistic missiles envisioned in the Bush-era plan. As long as Iran continues to reject international arms-control inspections, conducts an aggressive nuclear fuel enrichment program including covert facilities, and develops a variety of ballistic missiles, it is likely that a permanent Navy BMD presence will be required to defend Europe.12

Some have suggested that one reason for the new policy was the proven success of sea-based ballistic-missile interceptors. In February 2008 the Navy successfully used a sea-based interceptor to destroy a decaying orbit satellite in the Pacific. While this impressive accomplishment demonstrated the ability of a sea-based interceptor to hit a target 250 kilometers above the earth, in this case the target trajectory was known months in advance, and the firing ship could be positioned for optimal engagement. That is certainly not the case in most likely real-world ballistic-missile threat scenarios. The uncertainty of their targets and launch points greatly complicates the fire-control challenges of mid-course ballistic-missile intercept.

Another operational challenge for the ships assigned to BMD missions is the very short reaction time required after launch. Even if a ship is optimally positioned for intercept, the time to detect, track, and launch an SM-3 interceptor capable of successfully engaging the target is minutes. If the ship is off the missile's flight path, that time is reduced. Even with the best command and control communications, it is likely that interceptor launch decisions will have to be governed by rules of engagement. There will not be sufficient time for decision makers off the ship to review and approve specific interceptor launch decisions. There is also a political dimension to the intercept decision because the ballistic missile being engaged is very likely to have a weapon of mass destruction (WMD) warhead. The fallout pattern of the warhead could include populated land masses of neutral or friendly states.

An additional operational impact of the policy decision is on the combat readiness of the ships that execute this mission. Navy BMD-capable combatants are multimission warships. When assigned a 24/7 BMD mission, their ability to maneuver over large areas will likely be restricted. It is also likely that the effectiveness of the ship's other combat capabilities will tend to degrade. While that may not have a direct impact on the ship's ability to execute the BMD mission, the deterioration certainly has a negative impact on other missions to which she may be assigned. There is also a possible adverse impact on crew morale caused by the boredom of continuous defensive patrols. Good leadership can overcome many of these challenges, but they must be addressed and carefully considered in operational planning. If the Navy assigns a large number of ships to the BMD mission, they will not be available for combating piracy off East Africa, supporting drug interdiction off South America, or any of the other important missions these combatants have traditionally supported.

A Strategic Mission
The ballistic-missile defense mission could be viewed as a strategic mission similar to the submarine-launched ballistic-missile program the Navy has successfully executed since the USS George Washington (SSBN-598) was launched 50 years ago. In this case, the Navy decided to maximize the operational availability of these strategic assets by assigning two crews to each. This could be considered for BMD ships as well. Dual crews for large combatants, however, significantly increase personnel costs, including not just salaries, but recruiting, training, equipping, health care, housing, and retirement costs.

Another alternative to increase operational availability would be to use crew swaps to eliminate transit times to and from BMD-patrol stations. Crew-swap alternatives have been used to increase ship operational availability, but implementation for platforms not nearing decommissioning poses challenges that also require good leadership to overcome. The crew-swap alternative does not solve the problem of completing ship maintenance requirements beyond the ship's force at-sea capability.

It is every Sailors' duty to execute the mission they are given to the best of their ability, and there is no doubt that the Navy will do exactly that in the BMD mission or any other operational assignment. It is important to remember, however, that BMD is part of a larger security concern. The threats to United States and allied security today have greatly changed since the Cold War. In some ways it was much easier to plan military operations then. We knew who the adversaries were expected to be and understood much about their weapons and tactics. Today, security threats span a wide range of potential adversaries, some of which are not even states and include diverse weapons and tactics to constitute irregular warfare.

We must carefully consider where the threat from ballistic missiles fits in national defense planning and priorities. As Secretary Gates recently said, some proponents of placing a very high priority on BMD programs take an almost theological view. To do anything less than maximum effort regardless of cost in the name of BMD is a breach of faith.13 Discretionary defense spending has always been limited and is likely to become more so as personnel costs rise and national budget deficits increase. It is very important that the Navy, the nation, and our allies not make the threat from ballistic missiles greater than it actually is.

Terrorists, WMDs, and Ballistic Missiles
To illustrate this point about the ballistic-missile threat, put yourself in the shoes of a rogue state leader who has ballistic-missile and WMD capability. It makes little sense to use the missile without a WMD warhead. The WMDless missiles could be used to terrorize civilian populations, as Hezbollah recently did in Israel with many short-range missile attacks. But such weapons do not have the capability to have a major battlefield impact. A WMD-armed ballistic missile can have a very large impact, but its use needs to be very carefully considered by those who might employ it. While intercept of a ballistic missile is very challenging, it is easy to determine its launch point. Unless the missile is launched from a submarine in international waters—a capability rogue states and terrorist organizations do not currently have—massive retaliation against a ballistic-missile WMD attack should be expected.

Therefore, given that a rogue state or terrorist organization has a WMD capability and the will to use it, why would a ballistic missile with an obvious fingerprint of its origin be used to deliver the attack and incur the very high risk of massive retaliation? It makes more sense to deliver the WMD by means that leave some doubt about who was responsible for the attack, thereby complicating the retaliation decision-making process. It is much easier and far less expensive to deliver a WMD by container, truck, or other covert means than by a ballistic-missile system. The warhead's delivery is also greatly simplified in over-land/sea covert delivery as compared to terminal target guidance and warhead fuzing at Mach 7 or higher speed.

When considering BMD or any other military mission, it is important to understand the WMD concept of operations across the military capabilities of friendly and hostile forces and the environment in which they may be used. The airborne laser is a negative example of this point. While the technology of using a very large aircraft to employ a line-of-sight weapon against a ballistic missile is interesting, what is the survivability of that non-stealthy airborne platform in a period of hostility commenced at the adversary's choice of time? How many targets can an airborne platform engage before running out of stored or generated electrical power?

If all you have is a hammer, every problem looks like a nail. The implication of this for BMD draws from antisubmarine warfare. The best way to defend against enemy submarines is destroy them before they leave port. In the case of BMD, the best defense against ballistic missiles is to destroy the missiles before they are launched. This has the added advantage of leaving the effects of their warheads at the point of origin, not strewn over neutral or friendly countries. The Navy's rail gun, with a theoretical range of 400 miles, a very short flight time, and sufficient accuracy to destroy a ballistic missile with a single round, has great potential in BMD warfare.

The advantages of naval power, including persistence, access, and mobility combined with proven SM-3 intercept capability, offer near-term ballistic-missile defense options important to national and international security. The Navy must balance BMD with its other missions that carry many responsibilities in providing maritime security. While some Navy capabilities such as strike warfare are also supported by other services, only the Navy can execute certain missions, such as antisubmarine warfare.


1. White House Press Release, "Fact Sheet on U.S. Missile Defense Policy, A Phased Adaptive Approach for Missile Defense in Europe," 17 September 2009.

2. Stephen Castle, "NATO Proposes Link With Russia's Missile Defense," The New York Times, 18 September 2009.

3. Robert M. Gates, "A Better Missile Defense for a Safer Europe," The New York Times, 19 September 2009.

4. Ibid.

5. MDA, "Aegis Ballistic Missile Defense," Missile Defense Agency Fact Sheet, 18 August 2009.

6. Jenny Shin, Overview of the Fiscal Year 2010 Ballistic Missile Defense Budget Request, Center for Defense Information, 20 May 2009.

7. Fareed Zakaria, "US did the right thing the wrong way," CNN, 11 September 2009.

8. Shin, Overview.

9. Gates, "Better Missile Defense."

10. Jonathan Weisman and Peter Spiegel, "Cost Concerns Propelled U.S. Missile Policy,"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p. A5, 19-20 September 2009.

11. Milan Vego, "No Need for High Speed," U.S. Naval Institute Proceedings, September 2009. Vego describes the LCS mission payload limit as about 180 tons.

12. William Branin, Walter Pincus, and Karen DeYoung, "Iran Test Fires Most Advanced Missiles," The Washington Post, 28 September 2009.

13. Gates, "Better Missile Defense."

Rear Admiral Wachendorf is chief operating officer of EchoStorm Worldwide, LLC in Suffolk, Virginia, and an Olmsted Scholar who retired from 34 years commissioned service in 2008.
kktt 发表于 2009-11-17 18:2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kktt 于 2009-11-17 18:24 编辑

http://www.bloomberg.com/apps/ne ... rZr9ybk7A&pos=9

China’s New Missile May Create a ‘No-Go Zone’ for U.S. Fle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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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Tony Capaccio

Nov. 17 (Bloomberg) -- China’s military is close to fielding the world’s first anti-ship ballistic missile, according to U.S. Navy intelligence.

The missile, with a range of almost 900 miles (1,500 kilometers), would be fired from mobile, land-based launchers and is “specifically designed to defeat U.S. carrier strike groups,” the Office of Naval Intelligence reported.

Five of the U.S. Navy’s 11 carriers are based in the Pacific and operate freely in international waters near China. Their mission includes defending Taiwan should China seek to exercise by force its claim to the island democracy, which it considers a breakaway province.

The missile could turn this region into a “no-go zone” for U.S. carriers, said Andrew Krepinevich, president of the 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Budget Assessments in Washington.

Scott Bray, who wrote the ONI report on China’s Navy, said China has made “remarkable progress” on the missile. “In little over a decade, China has taken the program from the conceptual phase” to “near fielding a combat-ready missile,” he said. Bray’s report, issued in July, was provided to Bloomberg News on request.

China also is developing an over-the-horizon radar network to spot U.S. ships at great distances from its mainland, and its navy since 2000 has tripled to 36 from 12 the number of vessels carrying anti-ship weapons, Bray, the ONI’s senior officer for intelligence on China, said in an e-mail.

China’s Strategy

The new missile would support China’s “anti-access” strategy to detect and if necessary attack U.S. warships “at progressively greater distances” from its mainland, Krepinevich said.

Defense Secretary Robert Gates, in a Sept. 16 speech, said China’s “investments in anti-ship weaponry and ballistic missiles could threaten America’s primary way to project power and help allies in the Pacific -- particularly our forward bases and carrier strike groups.”

Admiral Gary Roughead, chief of U.S. naval operations, says the new Chinese missile was one factor in his 2008 decision to cut the DDG-1000 destroyer program from eight ships to three because the vessels lack a missile-defense capability.

The Navy instead plans to build up to seven more Lockheed Martin Corp. Aegis-class DDG-51 destroyers and equip them with the newest radar and missiles.

China’s ballistic missile “portends the sophistication of the threats that we’re going to see,” Roughead said in an interview earlier this year.

China has ground-tested the missile three times since 2006 and conducted no flight tests yet, Navy officials said.

‘Limited Capability’

General Xu Caihou, China’s No. 2 military official, played down the weapon’s significance.

“It is a limited capability” to meet “the minimum requirement of” China’s national security, Xu, vice chairman of China’s Central Military Commission, said in response to a question following an Oct. 26 speech in Washington.

Mark Stokes, an analyst who has studied the missile program, said the Navy’s assessment indicates China started to develop the weapon after the March 1996 Taiwan “crisis.” That’s when the Clinton administration sent two aircraft carriers and escort warships into the Taiwan Strait and the surrounding area after China fired missiles near the island before its presidential election, Stokes said.

Stokes just published a study of the weapon for the non- profit Project 2049 Institute in Arlington, Virginia, that studies Asia security issues.

Alter Rules

An article in the May 2009 edition of Proceedings, a magazine published by the U.S. Naval Institute, said the missile “could alter the rules in the Pacific and place U.S. Navy carrier strike groups in jeopardy.”

“The mere perception that China might have an anti-ship ballistic missile capability could be a game-changer, with profound consequences for deterrence, military operations and the balance of power in the Western Pacific,” the article said.

Paul Giarra, a defense consultant who studies China’s weapons, called the missile “a remarkably asymmetric Chinese attempt to control the sea from the shore.”

“No American military operations -- air or ground -- are feasible in a region where the U.S. Navy cannot operate,” Giarra, president of Global Strategies and Transformation, based in Herndon, Virginia, said in an e-mail.

The missiles are intended for launch to a general location where their guidance systems take over and spot carriers for attack with warheads intended to neutralize the ships’ threat by destroying aircraft on decks, launching gear and control towers, Giarra said.

The Pentagon, in its latest annual report on China’s military, for the first time included a sketch of the notional flight profile of the new Chinese missile but gave little additional detail.

Sky Wave

Bray said China has the initial elements of its new over- the-horizon radar that can provide the general location of U.S. vessels before launching the new missile.

Stokes said the so-called Sky Wave radar can spot U.S. vessels as far away as 1,860 miles (3,000 kilometers).

Unlike traditional radar that fires radio waves off objects straight ahead, over-the-horizon radar bounces signals off the ionosphere, the uppermost layer of the atmosphere, which can pick up objects at greater distances.

The radar is supplemented by reconnaissance satellites, another Navy official said, requesting anonymity. There are 33 in orbit and that number may grow to 65 by 2014, 11 of which would be capable of conducting ocean surveillance, he said.

To contact the reporters on this story: Tony Capaccio in Washington at acapaccio@bloomberg.net

Last Updated: November 16, 2009 16:11 EST
kktt 发表于 2009-11-17 18:29 | 显示全部楼层

美国导弹防御局公布未来6艘导弹防御驱逐舰名称

本帖最后由 kktt 于 2009-11-17 18:33 编辑

据防务新闻网站2009年11月12日报道  11月12日,美国导弹防御局公布了即将加入美国海军弹道导弹防御舰队的6艘驱逐舰的名称,舰队的全部军舰都将驻扎在美国东海岸。

    在这6艘驱逐舰中,其中5艘驱逐舰的弹道导弹防御系统的升级工作在诺福克海军基地进行,它们是:2012财年的“罗斯”(Ross)号和“唐纳德•库克”(Donald Cook)号,2013财年的“科尔”(Cole)号、“麦克福尔”(McFaul)以及“波特”(Porter)号;1艘驱逐舰的弹道导弹防御系统的升级工作的梅波特海军基地进行,即2012财年的“卡尼”(Carney)号。

    导弹防御局目前的目标是要在2010年底之前拥有21艘弹道导弹防御军舰,2012年达到24艘,2013年达到27艘。导弹防御局的最终目标是要将美国海军舰队中的大部分或全部宙斯盾军舰添加弹道导弹防御能力,这些军舰包括22艘巡洋舰以及62艘驱逐舰。

    除了要为日本提供弹道导弹防御,美国海军在今年9月的时候被授予为欧洲提供长期的弹道导弹防护任务。作战司令官持续不断的要求扩大弹道导弹防御覆盖的地区,这也意味着弹道导弹防御舰队的规模也要不断扩大。

    工程人员目前正在向诺福克海军基地的“维拉湾”(Vella Gulf)号巡洋舰和“蒙特利”(Monterey)号巡洋舰添加弹道导弹防御功能模块。海军官员在本周二曾表示,依照目前的计划,要求新一代的巡洋舰在2015财年~2016财年期间具备弹道导弹防御能力。但据另一位海军女性发言人称,她并不知道具体哪些巡洋舰将得到升级。

(中国船舶工业综合技术经济研究院  宋磊)
kktt 发表于 2009-11-17 18:3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kktt 于 2009-11-17 18:40 编辑

09-NEWS-0022
November 16, 2009

Second Generation Aegis Ballistic Missile Defense System Successfully Completes Target Tracking Exercises


In conjunction with the Missile Defense Agency (MDA), U.S. Pacific Fleet ships and crews successfully completed a series of exercises to test the second generation Aegis Ballistic Missile Defense (BMD) weapon system, Aegis BMD 4.0.1. This set of four exercises, designated FTX-06 Events 1-4, involved the tracking and simulated engagements of a variety of ballistic missile targets launched over the past several months from the Kauai Test Facility, co-located on the Pacific Missile Range Facility (PMRF), Barking Sands, Kauai. The Aegis BMD system is a critical component of the nation’s overall Ballistic Missile Defense System (BMDS).

FTX-06 Event 1, conducted on July 30, involved the launch of a short-range ballistic missile target and simulated engagements by three participating Aegis BMD ships. One of these ships, the USS Lake Erie, is equipped with Aegis BMD 4.0.1. For the first time, the USS Lake Erie used this advanced system during a live firing to evaluate all fire control functions, including launch of a simulated SM-3 Block IB missile.

FTX-06 Events 2 and 3 were conducted October 16. Each event involved the launch of a short-range separating ballistic missile target. The USS Lake Erie detected and tracked the target missile using Aegis 4.0.1 and transmitted track data to the BMDS. Several fire control, discrimination, kill assessment, and reengagement decision functions were exercised. These events also demonstrated Aegis BMD’s ability to perform two-way acquisition and tracking data exchange with Terminal High Altitude Area Defense (THAAD) system.

FTX-06 Event 4 was held November 5, and involved a simulated engagement of a separating ballistic missile target by the USS Lake Erie. This was the first flight of the new Aegis Readiness Assessment Vehicle-C (ARAV-C) target. Data was collected to support future modeling and performance predictions for increasingly complex engagements by Aegis BMD 4.01.

Tracking and simulated engagement exercises such as FTX-06 are a typical step in the evaluation of any advancement in the missile defense system. The USS Lake Erie is scheduled to fire the new SM-3 Block IB missile using this advanced weapon system in FY 2011. This second generation Aegis BMD system brings capability to engage increasingly longer range and more sophisticated ballistic missiles.

The Aegis BMD system, using the SM-3 missile, is the sea-based, midcourse defense component of the BMDS and is cooperatively managed by MDA and the U.S. Navy. As part of the overall BMDS architecture, it contributes to an integrated, layered defense of the United States, our deployed forces, allies and friends against ballistic missile threats of all ranges, in all phases of flight.

http://www.mda.mil/news/09news0022.html
kktt 发表于 2009-11-18 18:4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代宙斯盾弹道导弹防御系统成功完成目标追踪演习

    [据防务专家网站2009年11月17日报道]日前,美国导弹防御局(MDA)与美国太平洋舰队及船员成功完成了第二代宙斯盾弹道导弹防御(BMD)武器系统——宙斯盾BMD4.0.1系统的一系列演习。此次名为FTX-06事件1-4的系列演习,其主要演习内容包括:追踪和模拟过去几个月从美军考爱岛导弹试验靶场(Kauai Test Facility)发射的多种弹道导弹之间的交战情况;与太平洋导弹靶场(PMRF)、巴金沙滩和考爱岛之间的协同定位。宙斯盾弹道导弹防御系统是美国整体弹道导弹防御体系(BMDS)的关键组成部分。

    FTX-06事件1,执行的时间为2009年7月30日,内容包括发射一枚短程弹道导弹目标并利用3艘宙斯盾军舰模拟交战。这3艘军舰其中之一的“伊利湖”(Lake Erie)号导弹巡洋舰装备有宙斯盾BMD4.0.1系统。“伊利湖”号导弹巡洋舰首次在实际交战中使用了该先进系统,从而评估了所有的火控功能,其中包括发射一枚模拟的“标准-3”Block IB导弹。

    FTX-06事件2和事件3执行的时间为2009年10月16日。每次事件中均有发射1枚短程可分离式弹道导弹目标。“伊利湖”号导弹巡洋舰使用宙斯盾BMD4.0.1系统探测并追踪了目标导弹,并将追踪数据传输到BMDS。火控、识别目标、关键评估以及重新交战决策功能都进行了数次的演习。这两次事件同时还演示了第二代宙斯盾弹道导弹防御系统双向获取数据并与末段高空防御(THAAD)系统之间进行数据交换的能力。

    FTX-06事件4在2009年11月5日进行,演习的内容为“伊利湖”号导弹巡洋舰与1枚可分离式弹道导弹目标的模拟交战。这是新型宙斯盾准备情况评估工具-C(ARAV-C)目标的首次飞行。收集到的数据将用于支持宙斯盾BMD4.0.1系统未来建模与性能预测以满足该系统越来越高的复杂性的需求。

    类似FTX-06这种追踪与模拟交战演习是在导弹防御系统进行任何改进评估时采取的典型的方法。“伊利湖”号导弹巡洋舰计划在2011财年使用这种先进的导弹防御系统发射新型“标准-3”Block IB导弹。第二代宙斯盾弹道导弹防御系统具备在更远距离进行导弹拦截,并可拦截更加先进弹道导弹的能力。

    宙斯盾弹道导弹防御系统,使用“标准-3”导弹进行拦截,是弹道导弹防御体系中的一种海基、中程防御子系统,由美国导弹防御局和美国海军共同负责管理。作为弹道导弹防御体系的一部分,宙斯盾弹道导弹防御系统可在来袭弹道导弹的任何飞行阶段对其进行拦截,从而为美国本土、美国部署的作战力量、美国的盟国以及盟友提供一种一体化、分层式的防御能力。
lostangel 发表于 2009-11-26 15:58 | 显示全部楼层
进来学习~~~
syhssj888 发表于 2009-11-27 00:08 | 显示全部楼层
宙斯盾准备情况评估工具-C(ARAV-C)
称“宙斯盾战备评估飞行器-C”可能更合适。
SM-3拦截过的靶弹主要有:
白羊座(单级、头体不分离、民兵1的第二级,直径1.13m,长9.5m,早期都用这个)
中程靶弹MRT(单级,头体分离,直径1.02m,长14~15m,模拟弹头底部直径应该有1.2m以上)
还有就是这些ARAV-x系列了。
ARAV-x使用两级探空火箭小猎犬-猎户座,一级直径0.46m,二级0.36m。
ARAV-A:二级燃尽后不与弹头分离,这样长度得有4m,可供拦截用。
ARAV-B:简易的分离弹头,仅供跟踪测试用不供拦截。
ARAV-C:比B型略微复杂的分离弹头,刚发射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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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评

哇,这个加的尾巴这么明显啊。⊙﹏⊙b汗  发表于 2011-4-19 13:51
shaolin1254 发表于 2009-12-16 19:46 | 显示全部楼层

美国导弹防御计划专贴

美国导弹防御局THAAD试验靶弹出现故障

新闻发布时间:2009-12-16

  [据美国太空新闻网2009年12月14日报道]  据美国导弹防御局在12月11日发布的消息,美国导弹防御局计划在12月11日进行的战区高空区域防御(THAAD)导弹防御系统拦截试验,因为靶弹发动机点火失败而停止。
  
  THAAD拦截器本来准备从美国海军位于夏威夷考艾岛的太平洋导弹试验场发射。由科尔曼宇航公司建造的靶弹从飞越太平洋上空的C-17运输机上发射,但它未能成功点火。然而,THAAD火控系统继续进行了一系列的成功模拟,而且所有组件被证明能正常发挥功能。
  
  THAAD系统的开发目标是为区域防御拦截短程、中程弹道导弹。该系统在经历一系列飞行测试失败之后,从2005年开始已经进行过6次成功的拦截试验。洛•马导弹与火控公司是THAAD的主承包商。(中国航天工程咨询中心 谢慧敏 曲佳)

责任编辑:中国航天工程咨询中心_谢慧敏
shaolin1254 发表于 2009-12-16 19:48 | 显示全部楼层
美国导弹防御局将合并陆基中段合同  

新闻发布时间:2009-12-11


  [本站2009年12月11日综合报道] 根据11月25日在美国联邦商业机遇网站上的一条消息称,美国导弹防御局目前希望将美国主要战略导弹防御系统的研发、运行和维护合同相结合,授出一份每年约6亿美元的单项合同。
  
  自1998年以来,波音公司综合防务系统公司一直是陆基中段防御系统(GMD)的主合同商,负责位于阿拉斯加和加利福尼亚的导弹防御设备的研发、运行和维护工作。
  
  2008年3月导弹防御局宣布,到2011年将分离GMD工作,继续与波音公司签署研发合同,与此同时进行运行和维护工作的新一轮竞标。洛·马太空系统公司、雷神综合防御系统公司和诺·格公司都宣布将参与竞标。波音公司签署了一份价值3.97亿美元的GMD研发合同和价值2.5亿美元的2009年度运行维护合同,这两项合同的签署都没有通过竞标。
  
  目前防御局系统回到了单独合同商路线,计划申请草案并将在2010年初公布,计划在2011年初授出合同。(中国航天工程咨询中心 侯丹 陈菲)  

责任编辑:中国航天工程咨询中心_侯丹
shaolin1254 发表于 2009-12-16 19:49 | 显示全部楼层
美导弹防御局下一次陆基中程防御试飞推迟到2010年  

新闻发布时间:2009-11-05


  [据美国aviationweek网站2009年11月4日报道]   美国导弹防御局官员表示,推迟到2009年秋季的的陆基中程防御(GMD)计划的试验飞行再次推迟到2010年上半年进行。
  
  最为复杂的一次测试
  
  GMD项目主任在8月时曾说,本次测试将是迄今为止最为复杂的一次测试,陆基拦截器将与采取了反制措施的分裂靶弹正面交火。这次试验曾经推迟到2009年9月,现在预计要推迟到2010年2月。
  
  这次测试要对抗的靶弹与2008年12月测试的靶弹相似,那次测试没有成功,因为反制措施没能按计划实施。本次推迟到2010年2月是因为最近更新了用于任务目标开发的靶弹模型和仿真预测。
  
  GMD测试前的准备工作

    与此同时,导弹防御局正在筹备FTX-06系列跟踪演习的最后一次试验,旨在展示“宙斯盾” 4.0.1E武器系统的能力。该系统最近被安装于美国“伊利湖”号巡洋舰上,这套软件旨在提供更好的目标识别,支持美国导弹防御网中的海基防御。新的靶弹——一个分裂式“宙斯盾战备评估运载器”(ARAV)-C将在11月上旬发射,这样新的软件设备可以对其进行特征描述。数据将用于建模与仿真,以及更为复杂靶弹的性能预测。同时,这套软件系统正处于调试与测试阶段,准备在2011年交付。
  
  进行这项测试之前,FTX-06已经进行了若干测试。第一次是7月,这套新的宙斯盾系统对一个短程单体弹道导弹目标进行了表征。3艘配备了宙斯盾的舰船进行了模拟拦截。第二次和第三次在10月中旬进行。两次都发射了一枚短程分裂式弹道导弹ARAV-B。“伊利湖”号使用新软件探测并跟踪了这个靶弹,其他配备了宙斯盾的舰船实施了类似拦截。
  
  新的宙斯盾软件将使用“标准导弹”-3 Block IB 导弹执行任务。“标准导弹”-3 Block IB 导弹的特点是带有新的两色红外传感器和节流转向与姿态控制系统。(中国航天工程咨询中心  许红英 谢慧敏)


责任编辑:中国航天工程咨询中心_许红英
shaolin1254 发表于 2009-12-16 19:50 | 显示全部楼层
美国国防部弹道导弹防御评审简介  

新闻发布时间:2009-10-21


  [据美国宇航防御网2009年10月19日报道] 美国国防部正在进行一项弹道导弹防御评估。这项弹道导弹防御评审(BMDR)给出了国防部弹道导弹防御项目的几个主要方面,包括:政策与战略、计划与预算、采办进程、任务职责、试验计划,以及未来五年的国际合作。BMDR最终报告将在2010年11月提交国会。
  
  评估主要内容包括:
  ·BMDR将评估由弹道导弹所引发的威胁,以及研究导弹防御应对目前和未来挑战的态势。
  ·将确定弹道导弹防御在国家安全战略和军事战略中应该扮演的适当角色。
  ·将为目前和未来防御计划与预算决策提供战略联系。   
  ·将排列出国家优先级和战略现实的军力结构。
  ·弹道导弹和相关技术的扩散持续对美国本土、军力部署和友军造成威胁。
  ·美国弹道导弹防御战略和政策必须对变化的威胁环境和预算限制做出响应。
  ·美国必须发展成本有效且有保障的能力,并在现实条件下进行试验,以对可靠性和有效性进行评估验证。
  ·国防部必须继续支持与友军和盟国进行弹道导弹防御合作,研发共用导弹防御战略和能力。
  
  BMDR 主要关注的领域包括:
  ·在欧洲执行阶段性、逐步适应性的导弹防御;
  ·为美国部队及盟军提供有效的区域导弹防御,对抗短程、中程导弹;
  ·为美国提供对抗更远程导弹的有效防御;
  ·平衡弹道导弹防御能力和投资,计算美国同盟近期和长期的威胁,并部署军力;
  ·确定弹道导弹防御能力的需求,执行并检查项目;
  ·弹道导弹防御项目试验和评估的目标、需求和标准;
  
  与《四年度防务评估》和其他正在进行的评审一样,BDMR的过程有政府行为参与:
  ·正在进行的国防部评审和内部战略评审告知BMDR,要包括《四年度国防评估》、核态势与太空态势评估;
  ·国防部长已经建立了管理BMDR的政府机构,由国防部长办公室和联合参谋部领导。作战司令部和各军也都非常关注评审。

(中国航天工程咨询中心 侯丹 陈菲)


责任编辑:中国航天工程咨询中心_侯丹
shaolin1254 发表于 2009-12-19 14:04 | 显示全部楼层
美国联合部队作战司令部与战略司令部进行导弹演习  

新闻发布时间:2009-12-18


  [据全球安全网2009年12月17日报道] 12月16日,美国联合部队司令部与美国战略司令部合作进行了一次为期两天的概念验证导弹演习。

  演习主要验证“All Things Missile”项目,该项目于2008年4月启动,是一个横跨三军的统一整合防空与导弹防御训练方案的项目。合作工作将把多个导弹防御系统整合到一个装置中,该个装置可以与所有的系统相配合。

  真实接口装置(Truth Interface Unit,TIU)在训练期间从不同系统获取信息,并以同步的方式快速分发给其他装置。演习训练人员可以直接对TIU进行修改,TIU将信息推送至“宙斯盾远程监视与跟踪系统”、联合战术地面站,以及陆海可移动雷达监视系统等战区系统。在指挥中心的服务人员通过计算机屏幕可以看到更新的信息,并在发生改变时对其进行追踪。

  概念验证演习测试了TIU的能力和它与联合实时建设联盟(Joint Live Virtual Construct Federation)的初步整合,使参与者更好地了解关于如何获取训练能力。此前,导弹训练情境设定需要四个不同的仿真,这需要广泛的合作、同步和资源。

  一名联合部队司令部和战略司令部的联络员称,合作正在取得明显进步,“All Things Missile”项目将比计划提前一年运行,原来的目标是2011年夏天获得初始运行能力。
  
  美国导弹防御局、美国舰队司令部、美国太平洋司令部和美国北方司令部代表参加了此次演习,看到了项目取得的进步,并了解了如何将其整合到各自部门的能力中。(中国航天工程咨询中心 侯丹 谢慧敏)  

责任编辑:中国航天工程咨询中心_侯丹
shaolin1254 发表于 2009-12-25 10:29 | 显示全部楼层
洛·马公司导弹防御系统2009年取得里程碑式成就(上)  

新闻发布时间:2009-12-24


  [据澳大利亚每日航天网站2009年12月22日报道]  洛克希德·马丁公司导弹防御系统部在2009年完成了多项重要里程碑,包括5次成功拦截任务和许多其它重要任务,进一步巩固了洛·马公司在航空和导弹防御领域中处于世界领先的地位。

  迄今,洛·马公司先后成功完成了20次“宙斯盾”弹道导弹防御拦截任务,6次“终端高空区域防御”(THAAD)拦截任务以及26次 “爱国者先进能力”-3(PAC-3)导弹拦截任务。
  
  洛·马公司的运行系统和下一代能力应用于导弹防御的每一阶段(助推段、上升段、中段和末段),以此支持美国导弹防御局(MDA)分层的弹道导弹防御系统(BMDS),满足国际盟军的需求。

  2009年导弹防御里程碑——武器系统
     
  “宙斯盾”系统:7月,“宙斯盾”弹道导弹防御系统在真实的作战环境下摧毁了一枚从海上点火发射的弹道导弹。这标志着下一代“宙斯盾”弹道导弹防御能力升级仍在继续顺利开发中。
  
  碉堡山号军舰完成了所有作战系统运行测试,包括了8月份进行的“宙斯盾开放式结构”测试。这次里程碑是2012年整合“宙斯盾开放式结构”和“宙斯盾”弹道导弹防御工作的一部分,届时,海军62艘配有“宙斯盾”系统的驱逐舰将开始 “宙斯盾”现代化计划。10月,日本第三艘部艘“宙斯盾”系统的驱逐舰“妙高”号成功地拦截并摧毁了一枚弹道导弹。同月,美国国防部售出一份10亿美元的后续合同,将“宙斯盾”弹道导弹防御整合到“宙斯盾”现代化计划中,以实现未来5年弹道导弹防御能力的可持续发展。此外,配有最新“宙斯盾”弹道导弹防御4.0.1型基线和新“宙斯盾”BSP单信号处理器的制导导弹巡航军舰“伊利湖”号,在10月的一系列远程跟踪、监视和交战演习中对抗了多种弹道导弹。
  
  中程增程防空系统:7月,中程增程防空系统(MEADS)成功完成了所有主要组件的关键设计评审,为生产系统试验所需的雷达、发射器、战术作战中心和复载机铺平了道路。
  
  该计划将在2010年8月完成最终系统级关键设计评审任务,首次飞行试验计划在2012年进行。10月,该计划已获许使用一个欧洲加密装置,能识别敌友关系。这个子系统可使MEADS雷达比目前美国其它系统更加稳固,还为联合飞行员提供最高水平保护,以免发生自相残杀事件。MEADS旨在实现美军与盟军的全面互通性,并且它也是唯一能提供360度全覆盖的中程防空系统。

  PAC-3导弹:洛·马公司5月开始扩建其先进的PAC-3导弹生产场。这个新设备场可以让今后数年持续扩大生产,招聘新雇员。
 
  飞行试验验证了用于升级日本“爱国者”地面系统的“爱国者构型 ”-3;还验证了新增的PAC-3导弹段,在真实作战环境下探测、跟踪、交战和摧毁一枚战术弹道导弹。12月11日,洛·马公司成功在白沙靶场进行了PAC-3导弹PC-08飞行试验。初步试验数据显示,全部实现任务目标。试验验证了系统利用定点部署构造-6.5(PDB-6.5)软件寻找、探测、跟踪、交战和杀伤气动战术弹道导弹(TBM)的能力。

  终端高空区域防御(THAAD):3月,洛·马公司和美国导弹防御局在太平洋导弹靶场进行了第6次拦截试验。此次飞行试验验证了系统的探测、跟踪、拦截大气层内的一个分离目标的能力。这是首次齐射任务,发射两个THAAD拦截器打击一个单一的分离目标,这是该系统的战术应用。试验数据表明,首个拦截器成功摧毁了目标,第二个拦截器摧毁了一大块目标碎片。 (中国航天工程咨询中心 陈菲 许红英)  

责任编辑:中国航天工程咨询中心_陈菲
shaolin1254 发表于 2009-12-25 10:31 | 显示全部楼层
洛·马公司导弹防御系统2009年取得里程碑式成就(下)  

新闻发布时间:2009-12-24


  [据澳大利亚每日航天网站2009年12月22日报道]  洛克希德·马丁公司导弹防御系统部在2009年完成了多项重要里程碑,包括5次成功拦截任务和许多其它重要任务,进一步巩固了洛·马公司在航空和导弹防御领域中处于世界领先的地位。  

  2009年导弹防御里程碑——下一代能力与支持系统
  
  C2BMC:指挥、控制、战斗管理和通信(C2BMC)继续支持全球17个时区内真实的军事行动。
  
  后勤与维护:11月全球宇航后勤公司、洛·马公司和雷神公司宣布,三方共同签署了一份联合协作协议,将为阿联酋的空中与导弹防御系统共建世界级后勤与维护服务。
  
  目标与对策:2009年,洛·马公司的目标与对策计划计划已成功完成了34个目标任务中的33个。
  
  天基红外系统(SBIRS):11月,洛·马公司领导的团队成功完成了首颗地球同步卫星(GEO-1)的热真空试验,这是该计划的重要里程碑之一,它验证了卫星在模拟太空环境下的性能表现。首颗SBIRS GEO卫星计划在2010年晚些时候运抵卡纳维拉尔角空军基地,它在此将完成最后加工,并准备搭乘“宇宙神”-5运载火箭发射。(中国航天工程咨询中心 陈菲 许红英)  

责任编辑:中国航天工程咨询中心_陈菲
shaolin1254 发表于 2010-1-12 18:40 | 显示全部楼层
洛·马公司期望稳固2010年导弹防御销售市场  

新闻发布时间:2010-01-12


  [据美国防御新闻网站2010年1月7日报道]  2009年,导弹防御系统在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的总销售额中占10%。其公司管理层希望2010年仍能维持稳定。在一次记者招待会上,公司管理者描绘了一幅公司导弹与相关产业兴旺的国际销售蓝图。

   “爱国者先进能力”-3(PAC-3):尽管,日本新政府预计购买洛·马“爱国者先进能力”-3(PAC-3)导弹比原计划放缓,但洛·马航空与导弹防御系统公司副总裁1月7日表示,他认为导弹防御系统销售市场在新一年将保持稳定。2009年末,台湾成为全球爱国者导弹系统的第五个买家。洛·马公司期望在未来3~5年还能拓展其他用户。

   THAAD系统: 继日本购买后,公司期望在2010年或之后,阿拉伯能成为末段高空区域防御(THAAD)系统的首个国际用户。另一方面,THAAD在2010年将进行更多试验,包括双目标拦截。此外,还需要进行其它飞行试验以应对更多威胁。

   “宙斯盾”系统:2010年公司在等待可能的交易的同时,还将继续进行“宙斯盾”弹道导弹防御系统关键的研发工作,代号为 BMD 4.0.1.。升级型“宙斯盾”的关键组件是先进集成信号处理器,该处理器可增强系统的识别能力,被视为抵御潜在敌方所研制的高端弹道导弹的关键所在。

   2010年,公司将继续为美国军舰的现代化增添4.0.1系统。海军已选择了“宙斯盾”体系的升级型作为其未来海基导弹防御的主要解决方案,美国导弹防御局目前正在审批将“宙斯盾”用于欧洲陆基导弹防御。与此同时,洛·马公司表示在申请期间,公司还努力寻求获得国防部另一项导弹防御合同。

   陆基中段防御(GMD):洛·马在2009年宣布,将与波音公司竞标五角大楼的陆基中段防御(GMD)计划。国防部此前放出消息称,将会把目前研发工作中的维修、运行和后勤支持等合同归并为一。合并的合同在未来5~10年可能达到每年总价值6亿美元。GMD竞标的竞标书有望在2010年早些时候发出,合同将在一年后签订。

   中程增强型防控系统(MEADS): 另一项洛·马导弹计划——中程增强型防控系统(MEADS)将在2010年进行设计并评审,相关准备工作已完成了三分之二。系统级工作已完成,经费主要有洛·马公司、意大利MBDA和德国EADS公司提供。

   洛·马公司目前正努力集中其专业技术,并齐心协力引领工业团队发展。公司认为,在导弹领域,凭借其30年经验的经验能够提供巨大的附加值。 (中国航天工程咨询中心 陈菲 侯丹)


责任编辑:中国航天工程咨询中心_陈菲
cmj9808 发表于 2010-1-12 20:37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16# shaolin1254

日本购买了THAAD?
shaolin1254 发表于 2010-1-12 21:58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17# cmj9808


    去年7月朝鲜试射导弹后有报道说日本准备部署战区高空区域防御系统。防卫省将其定位为对“标准-3”(SM-3)和“爱国者-3”(PAC-3)拦截导弹进行补充的“第三(拦截)导弹”,并有意将其反映到将于年底出台的新的《防卫计划大纲》之中。
cmj9808 发表于 2010-1-13 11:55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cmj9808


    去年7月朝鲜试射导弹后有报道说日本准备部署战区高空区域防御系统。防卫省将其定位 ...
shaolin1254 发表于 2010-1-12 21:58


原来是这样,看来日本已经开始未雨绸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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